临汾郊区有一座古刹,坐落在崇山峻岭之间,四周是茂密的森林,古刹钟声悠远绵长,在山谷间久久回荡。香堂里有一位远近闻名的送子师尊,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。
罗疏香和金描翠翻山越岭来古刹求子,她们以姑嫂相称。进门看到送子师尊佛像前摆放了一排软鞋,求子者必须换上软鞋方可进入,她们按照规矩换上。师尊大弟子拜月闻讯赶来,勒令她们下跪,还让她们把身上的金银首饰全部上交,两人只好照办。
罗疏香和金描翠来到香堂拜见师尊。罗疏香说明来意,她和夫君成亲三年尚无子嗣,她的大姑姐成婚五年也未生育,恳求师尊指点。师尊用手指从铜盆中蘸水洒向她们面前,然后让弟子给她们每人两粒仙丹,分别是启荣丹和调经丹,并详细讲述服用方法,让她们各自回房祝祷。
罗疏香从房间出来想四处查看,被拜月强行赶回。当天夜里,罗疏香刚睡下,拜月悄悄进来欲行不轨,她拼命反抗,抓伤了拜月的肩膀。拜月恼羞成怒,怀疑她未服仙丹,她谎称服后恶心呕吐。拜月强行侵犯时,发现她的内衣是缝死的,气得举手要打,却看见罗疏香身上早已伤痕累累。
罗疏香苦苦哀求拜月饶过她,自称是丁府丫鬟,丁家老爷多年无子,主母派她们来求子。若她们衣衫整齐回去,便可证明师尊并非骗子。罗疏香拿出身上所有钱财给拜月,答应回去设法将主母骗来,让拜月故技重施使主母怀孕,她便可借此扳倒主母,取而代之。待老爷归西,两人便可双宿双飞。
拜月早已受够师尊压迫,师尊将钱财据为己有,分文不给弟子。拜月担心罗疏香食言,罗疏香愿立字据为证,两人一拍即合。与此同时,另一弟子闯入金描翠房间欲行侵犯,金描翠拼命反抗,抓得对方满身是伤,弟子只好悻悻离去。
原来,送子师尊实为骗子。他养了二十名精壮男子作弟子,先用仙丹将求子的妇人迷晕,再让弟子与之发生关系。妇人回去不久便怀孕,皆以为是送子师尊之功,一传十十传百,师尊便成了远近闻名的“仙人”。
县丞陈梅卿带捕快闯入古刹,制服看门弟子后将其包围。陈梅卿命弟子叫出师尊及所有人,弟子不从,遭其教训。师尊随后赶来,态度蛮横,颐指气使。上任仅十天的韩慕之随即赶到,厉声斥责,师尊吓得连连求饶,唤出全部二十名弟子。
韩慕之命弟子脱衣查验,发现拜月与另一弟子身上有抓伤,逼问缘由。拜月谎称是玩闹所致。罗疏香站出来指证,将拜月迷晕侵犯之事和盘托出。师尊将罪责全推给拜月,坚称是个人行为,自己毫不知情。罗疏香欲指证师尊却苦无实证。另一弟子当众揭穿罗疏香是鸣珂坊的粉头,花名“锦囊”。师尊趁机求韩慕之严惩罗疏香。罗疏香怀疑香堂内有密道,建议彻底搜查,韩慕之下令后,捕快们立即行动。
捕快们发现密道,并在其中找到许多被关押的妇人。陈梅卿提议将妇人带回问话,罗疏香请求韩慕之释放她们,认为她们亦是受害者。此事源于几天前,一妇人从香堂回去后,因无钱交给夫家而投河自尽,被救后吐露香堂阴谋,韩慕之这才派罗疏香与金描翠潜入调查。
罗疏香带陈梅卿至师尊住处,很快发现一条密道,内藏大量金银财宝与地契。师尊矢口否认。韩慕之下令将师尊与弟子们押回县衙审讯。此时罗疏香突然晕倒,韩慕之遂将一干人等就地看管。罗疏香直至天亮方才苏醒,韩慕之对她嘘寒问暖,随后命捕快押送师尊及弟子下山回衙。
半路遇一伙山匪来救师尊。师尊逼迫韩慕之放人,韩慕之严词拒绝,师尊便下令格杀。陈梅卿带捕快与官兵及时赶到,将师尊等人团团包围。师尊这才醒悟,罗疏香昨夜晕厥是假,实为让陈梅卿去搬救兵。
师尊狗急跳墙挟持罗疏香,韩慕之主动提出替换为人质。陈梅卿趁其不备射死师尊,山匪一哄而散。韩慕之依约给予罗疏香酬金,罗疏香婉拒,只求韩慕之助她赎身。原来一日前,鸣珂坊的玉妈妈要为年满十八的罗疏香举办梳拢之礼,消息传开,慕名而来者挤满了鸣珂坊。